一般大眾對癌症的錯誤認知
第一個錯誤認知:若不積極採取對策,腫瘤就會很快增大,因而一命嗚呼
人們普遍認為,如不及時採取對策,腫瘤就會很快擴大,一命鳴呼。癌症是慢性病,如果心態從容、對策正確,絕大多數人不會馬上就死,臨床上得了癌症很快就死的患者很少。死得快的患者中,很多人也不是死於癌症,而是死於對死亡的恐懼。
河北省城石家莊,在上個世紀80年代發生過這樣的事:一個姓張的42歲的中年人,在市裡集體做體檢。幾天後,他正好有事去醫院,有個和他關係不錯的護士對他說:「老張,你的報告出來了。你的火箭電泳(那個時候叫火箭電泳,現在叫做甲胎蛋白/AFP)高了,你生肝癌了。」聞聽此言,老張當時腳就軟了,整個人立即癱下來了,第二天晚上就死了。又過了兩天,他的妻子拿到了報告,他的甲胎蛋白竟然是正常的。
如果他沒有得知這一消息,我想他今天也許還活著。他的死,是因為錯誤的認識,十個癌症九個埋,癌症非常凶險,癌症等於死亡。因此很多人被嚇死了,嚇死的後果是又強化了這種觀念:癌症非常可怕,你看這個人生癌沒有幾天就死了。
2005 年的一天下午,門診部來了3個不速之客。由於患者多,直到快晚上7點,才輪到他們。原來他們來自東北,而且患者的名字中,姓和輩分的字竟與我熟識的學術界前輩完全相同。因為他們是最後就診的患者,也因為他們一直等了5個小時,所以我就報出姓名那位前輩的名字,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堂兄弟的關係,幾天前還見過面。
這位患者快40歲了,因困乏、削瘦,作了B超檢查,發現肝內有許多佔位,再作CT檢查,確定為整個佈滿了肝轉移病灶,大小都在 1∼1.5厘米;而肺也有少量病灶,但原發灶不明確。大連醫科大學附院的醫生認為已經沒積極治療價值了,不主張用任何西醫治療方法。而與他住同一病房的一位胡姓的胰腺癌患者,一直接受我的中醫藥治療,效果理想,故建議他來找我。
我知道這個病很棘手,原發灶不清,肝內密密麻麻轉移灶、兩肺轉移。好在患者還算年輕,自我感覺還算可以。越是這樣,越難治療。通常一旦出現症狀,情況就會急劇惡化。當時,我給了他3條建議:馬上開始中醫治療;到上海的知名醫院做進一步檢查,外加PET-CT加局部穿刺;做1∼2次常規化療。由於我是他堂兄的忘年交,也因為事先對自己的病已有所瞭解,故他都應允了。 PET-CT未能發現原發灶;穿刺2次,沒有明確結論,傾向於腺癌;化療只做了一次,因為受不了,西醫主治醫生也不主張繼續化療。三個月過去了,他不僅好好活著,而且原來的症狀都消失了,體重有增加。好了,初戰告捷。
6個月後,他一切穩定,體力大增,說笑如常,心理負擔也卸下了。我也卸下了一個思想包袱。因為他堂兄拜託我無論如何要盡心盡力。按經驗,6個月門檻一過,抗「癌」戰爭進入了相持階段。
2006年8月,他的堂兄被確診壺腹部腫瘤(胰腺癌),他是資深的西醫專家,近30年和我活躍在相近的學術領域,對我幫助很大,我自然十分焦急。到北京最好的醫院看過,各路權威也多次會診了,意見差不多,先介入,再做放療,或先放療,再介入。
我則明確表示反對,我知道這反對的份量很重——順著他們的意見,我用中醫療法配合,以後不管怎麼樣,我不需承擔任何責任;反對他們的方案,只主張純中醫治療,康復得順利還沒什麼,萬一控制不住,我在這學術界的臉面就無處擱了。但忘年交的深厚情義是第一位的,即便沒有這層關係,我也會堅持。何況,讓癌症患者先活下去是第一位的。
他的家屬商討後,意見並不一致。我則堅持請他們來上海實地看看,接觸一下上海多位相同的患者,有點感性認識。來了不久,便接受了我的治療方案,且認識高度統一。因為她們見到了一些讓她們重新有信心的現象。治療馬上就開始了。很快體重恢復,疼痛消除,約4個多月後的一天,我在深圳,很晚接到其夫人(我稱師母)的電話,告知B超顯示腫塊小了2厘米。我心裡的懸石也放下了。
又過了幾個月,可能因飲食過分油膩的關係,他心窩下痛,出現黃疸了。電話求援,我建議大連醫院給他安裝內支架,癌症則僅以中醫藥治療為主。很快,一切又恢復正常。與此同時,他的堂弟仍在積極治療之中,一切安好。
現在兩人都已過了四五年了,不久前,其弟打電話給我,一切都好。
順便說一下,他的支架已裝了近30個月了,大大超過使用期限了(一般6-12個月),裝支架的醫師也納悶:何也這麼長效?他心裡清楚:中醫藥保護也。
可見,「如不及時採取對策,腫瘤就會很快擴大,一命鳴呼,就會很快死了」的說法,大大言過其實了。
第二個錯誤認知:若不趁早治療,癌症就會馬上轉移
如果不積極趁早治療,癌症馬上就會轉移。這也是人們習以為常的看法。通常,大多數癌症的發展是個慢性過程。當然,部分患者到了後期會進展很快,呈進展態。一般來說,它在很多情況下是緩慢發展的,絕對不會今天不開刀,明天就轉移。




